天蒙蒙亮,宁昼柏已经睡成了“大”字形,还轻微的打着鼾。

    唐山河猛得从床上坐起,扶着额头缓了会,眼底的乌青遮都遮不住。

    他从床上下来去做早饭。

    宁昼柏醒来伸了个懒腰,睡眼朦胧的观察了一下房间……哦对!我现在在山河哥家!

    旁边已经没人了,宁昼柏在行李箱里找了套休闲点的衣服。

    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盘青菜和两个白粥,唐山河一手托腮看着窗外的桂花树。

    他听见开门声转回头看宁昼柏,“起了?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宁昼柏坐在桌前,看着眼前飘着几片菜叶的白粥,“山河哥,你就吃这个?”

    唐山河本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粥,听到宁昼柏这么一句话,抬起头有点疑惑地说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宁昼柏嘴角抽搐了一下,一想到任大哥大手大脚的样子,这么一对比……

    “没事,挺好的,”说着宁昼柏喝了口粥。

    嗯?还不错!

    看着宁昼柏吃得挺香的,唐山河莫名其妙的有点自豪。

    吃完饭,宁昼柏主动抢了洗碗的活,唐山河也不气,就让他洗了。

    “京师是有高中部的,我把教材放在屋子里的桌子上,你记得看,下周我带你去考入学,可以你就进京师,”唐山河嘱咐道,“我去上班,你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宁昼柏停下手中的活,“知道了!”

    一个星期过去,宁昼柏也了解现在在学什么,入学考试也过了,后天就可以办入学。

    他把和唐山河一个床睡写信给了任千胧,他的回信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很生气。

    因为……字越写越潦草。

    宁昼柏暗自祈祷下次见他,任千胧不杀了自己。

    唐山河也收到了来自唐山海的信。

    唐山河同志

    经卧底情报表示,相国因内战纷争,被迫停止对和国的入侵,现在局势有变,以朱博致为首的反政派和以顾夜城为首的和政派,我们正在积极的接触顾夜城,若愿与和国友好建交,则“和平”友好支持,若不愿,则上报政府,加速武器武装。

    唐山海

    10月1日

    唐山河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现在的形式无非就是,如果顾夜城愿意友好建交的话,等于和国不用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安定下来,发展重工业。

    现在和国军需物资薄弱,和相国硬碰硬不现实。

    还有……

    任千胧是支持反政派还是和政派,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,难道是话说太狠了?不会出事了吧……

    唐山河感觉自己头快炸了,一方面担心和政派,一方面担心任千胧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出门去学校,一路走过去其实也不远,而且他还天天打卡,领了五年的全勤奖金。

    唐山河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老师们都坐在办公室里,很巧得是现在大家都没课。

    他咬着笔思考着高三数学,突然座机响了,离得最近的老师接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?您好,找哪位?”老师说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,周围几个老师不怀好意地冲唐山河笑。

    唐山河被这群人看得有点不知所措,“我……我的?”

    接电话的老师点了点头,笑意憋都憋不住。

    这个座机用的时间长了,在安静的时候有意听,还可可以听见的。

    “喂?哪里?”唐山河莫名的有点慌。

    “唐哥哥~”一声娇滴滴带着诱惑的女声传出来,唐山河吓了一跳,差点把电话给扔了。

    “请……请问您是哪位?”唐山河咽了口唾沫,躲着老师们看热闹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哎呀~唐哥哥不认识人家了吗?昨天还夸人家胸大呢,”电话那边传来柔柔的声音。

    唐山河惊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,脱口而出,“什么时候?别瞎说,我可没说过?”

    “什么嘛~说了就要认。”

    唐山河思考了一下,“我是唐山河,这个号是京师大学老师办公室的公用座机号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无声了一会,“哦……我找唐山海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他弟弟,你打错了,”唐山河面无表情的说,快速的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办公室寂静了半晌,才回荡着阵阵低笑声。

    唐山河坐回座位思考着如何将唐山海打死扔了。

    突然他想到了那封信,又抬头看向对面桌子上不断颤抖的肩膀,“请问张译辉老师,你知道老彦现在有课吗?”

    张译辉就是前天那个想去医院看妻子的那个男老师。

    突然被叫到,张译辉抬起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的唐山河,加上那句充满威胁的话,没忍住又埋头狂笑。

    “张老师?”唐山河“友善”的问。

    张译辉笑的肚子疼,“在……在他办公室,咳咳,他今早没……没课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谢谢,”唐山河无奈的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梁彦算了学校的“老人”了,高中,大学,后来工作都在京师,并且他还有独立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俩的关系很好,早就没什么进门前敲门这一说。

    “老彦……”唐山河推开门,看到办公室这一幕直接楞在原地。

    一个男子坐在办公桌上,另一个男人右边带着黑色眼罩,一手扣着男子的后脑勺,一手搂紧男子的腰,那个独眼男人一腿在男子两腿中间,两人唇齿相依。

    贺科听见开门声,猛得推开梁彦,一根银丝在空中啪的断开,他一只手背捂着嘴,扭头看向门。

    唐山河震惊的睁大了双眼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贺科看到来人是唐山河,下意识伸手挥了挥,“hi。”

    “小河?怎了今儿来找我?”梁彦笑得如沐春风,一只眼睛弯得跟月牙一样,他一点也不害羞。

    唐山河只好顶着尴尬走进去,贺科跳下桌子,低着头给两人倒水,从脖子到脸到耳尖全部红透了。

    唐山河正准备说话,贺科小声得指了自己,“我不用出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,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
    更尴尬了!

    贺科只好坐在梁彦旁边。

    “最近局势比较好,相国已经有分崩离析的先兆了,分别以现相国主席朱博致为首的反政派,和以现相国副主席顾夜城为首的和政派,”唐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那这么说,支持哪方对和国有利?”梁彦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唐山河摇了摇头,“我只知道反政派想攻打和国,但和政派目前不明确。”

    贺科插了句嘴,“我看朱博致满脑子就是打仗,估计这顾夜城稍微有点和平政治意识,那肯定支持他呀!”

    梁彦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贺科的头,“我看报纸把你拍得又帅气又有气场,咋现在这么可爱呢?”

    “我哪可爱了!”贺科气鼓鼓的拍梁彦的手,唐山河扶着额头,“我当初咋就信了你呢?直接把我家白菜给拱了。”

    梁彦翻了个白眼,“小河,今天云多,估计是要下雨,你可别又淋回去,这次我可不借小科给你了嗷。”

    “那没办法,他没还我,”唐山河无所谓般的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“那就再买把呗,谁知道任千胧走了两年是去相国做军官了,听说他还邀你去他的接风宴了,以前看他也不是这样的呀!”贺科为唐山河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梁彦突然严肃起来,“山河,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唐山河点了点头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雾月到哪一步了?”梁彦一本正经的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?问这……干嘛?”唐山河有点不好意思,支支吾吾的。

    贺科哪见过这样的唐山河,不由得偷笑着看着唐山河。

    “说就是了,又没外人,”梁彦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左眼紧盯着唐山河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应该知道我喜欢他了,”唐山河有点自嘲,可耳尖还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红晕。

    梁彦打趣道,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俩那啥都那啥过了。”

    唐山河鄙视的看着梁彦。

    贺科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想当年我直接把人推倒了,连表白都不用,”梁彦笑咪咪的看着贺科。

    这回贺科反应过来了,红着脸冲梁彦说,“好啊,你也知道,今天我就回山河家住!拜拜!”

    “来了个新的,你还没地睡,”唐山河不合时宜的说。

    贺科赌气的说,“我就算打地铺,我也不合你睡!”

    “好了,我的小祖宗,我不是给你赔过罪了吗?别气了,”哄完贺科,梁彦冲着唐山河说,“既然你俩没太深入,那就离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唐山河也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,毕竟现在任千胧是相国人。

    “那你俩慢慢讨论一起睡不睡,我先走了,拜拜,”唐山河起身。

    “拜拜。”“bye。”

章节目录

和平风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一本书只为原作者鈅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 第10章 唐教授今天很郁闷-和平风华雪月大概要多少钱,和平风华,一本书并收藏和平风华最新章节 伏天记一本书最新章节下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