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至秦发表看法:“兰姐,我觉得倒也未必。毕竟郭杰二人,也许并不知道咱们这儿,有人跟踪。”

    沈兰摇头,又点头,略有些苦笑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又或者,郭杰只是单纯去吃个饭?”白至秦见无人反对,便大着胆子说起来。

    小蕙先摇头:“这定然不是,因这孩子,毕竟从口中说出‘自己乃是这杂役之子’来。

    既如此,便只有两种可能。这孩子所说,若是真的,那么郭杰便与这永丰酒楼脱不了干系;若不是真的,他小小年纪以言蒙骗,背后定然是大人指使,那么就需从长再议。”

    白至秦挠头,忙道极是。

    沈兰眼睛一亮:“阿昭,你是在何时听到那孩子说话的?”

    裴昭道:“我进去于角落坐定片刻,才听闻那孩子声音响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何乔装打扮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是庄先生为我……”裴昭还没说完,萧宁便叫起来,“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白至秦和小蕙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裴昭也会意,“原来是你!”二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“庄先生尝道,自己为虚名所累,不堪重负,所求不过安生日子,故这街上的那家裁缝店,便是他开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一片静默。

    众人沉默片刻,白至秦道:“学好裁缝大法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裴昭笑道:“庄先生本意便是隐姓埋名,其实不常出来,也不大有人认识。今日叫出庄先生名号那人,便是裁缝店伙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家伙。人尽其才。

    沈兰便戳白至秦:“敢问家父是如何请人出山?莫非早就知晓这神医,乃是在裁缝店高就?”

    白至秦面色复杂道:“这等小事,我却也不甚清楚。莫非是我爹盗用神医名号,以达成他不可告人之目的?”

    萧宁也笑:“我从永丰酒楼回来,便看见阿昭同神医将要离去,又见几位食客尾随而去,便亦起了兴致瞧你二人何处去。阿昭,我先在这跟你说句对不住——毕竟我今日错失面见神医良机,甚是悔恨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位食客体力不支,很快便被甩到身后,我倒还算游刃有余。没想到在你二人将要进门之时,我却大意,差点重蹈坏人覆辙,中那‘清心之针。’眼见被发现,我大失所望,便也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兰道:“你虽更衣,今日在店中,也戴着我所制口罩。但这孩子见过你,定然认得出你。”

    其余几人点头,唯独裴昭困惑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“你的眼睛,很亮。”沈兰偏开头,略有些不自然。

    小蕙皱眉道:“小姐,会不会郭杰他根本不知道,阿宁去跟踪他了呢?”

    沈兰道:“所言极是。萧宁这几日来,一直在厨房中,未曾露面。今日又被我推至楼上,想他决计认不出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我已知晓,永丰酒楼,与咱们没关系。晚间,咱们几个亲自去一趟酒楼,你们便知。”

    白至秦哀嚎道:“兰姐,情况重大且紧急,不大好卖关子吧?”

    萧宁道:“既如此,究竟是谁,要与我们绕这么大一圈子,如此大费周章呢?”

    沈兰微笑脸:“自然是,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下午,几人照旧在自己岗位上忙碌着,只是都有些神思不属。

    晚间,沈兰查看了一下系统进度,汉堡和炸鸡两个板块,都已经亮了起来,只有零星几个还暗着。饮品和甜点两个板块,却还差点意思。

    左右也要吃,她须得加快进度,这样,也能解锁一些新功能。

    这几日来,店面经营已经步入正轨,沈兰刚开始来到时,吊着的一口气已经松下去不少,此刻的状态正适宜且惬意。

    她调出牛奶,倒入奶锅中,磕三个鸡蛋,搅拌均匀。接着,打开奶锅开关,加热。

    香气很快溢出来。沈兰很喜欢奶香味,觉得是小孩子独有的气息。

    沈兰用手触摸提前拿出的黄油,此刻已经变得柔软。

    便把麻薯倒入奶锅中,和刚才的蛋奶液混合在一起,形成固体态。加入黄油,一起揉搓。

    沈兰拿起一次性手套,就开始用手疯狂抓、揉、按、搓,这功力,不练鹰抓功可惜了。

    等到表面光滑之后,撒上黑芝麻,再团成团状。掰开,滚圆,洒上点水。调好温度,放入烤炉。

    沈兰很爱吃麻薯,以前做过几次,每次做出来,都跟石头蛋似的,摔都摔不烂,一直都跟成功他母亲亲切会晤。

    这麻薯粉也不便宜,她也舍不得这么浪费,直到看到一位博主,被种草做法,一次即圆满。

    要想把麻薯做成功,烤炉温度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环。看她先前步骤,其实与寻常和面,没什么区别。所以,关键就在于,温度操控。

    沈兰关上烤炉,去外面转一圈,看见白至秦百无聊赖地在桌上画什么。

    凑近一看,原来是灵乐城中最繁华街道,也即他们所在街道,示意图。

    “少爷,又摸鱼?”

    白至秦急忙缩回手去,义正言辞道:“我哪里是在摸鱼,分明是在偷懒!不对,我是利用一切时间,为兰姐排忧解难!”

    沈兰笑着挤兑他:“可有什么收获?”

    小蕙凑过来,“小姐……少爷画得,好像还挺逼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不过说是‘画’倒是委屈他了,分明是在以笔代墨。这分布,倒也详尽。”

    白至秦听沈兰夸他,便又灿烂起来,摸下巴道:“我心中已有揣测,诸君不必多言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你多言好了。我们都不说话,听你说。”沈兰捧场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认为,郭杰之所以要去永丰酒楼。有两个原因,其一是为掩人耳目,其二便是祸水东引。”

    小蕙认真道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这些还不够?”白至秦痛苦道。“这动机分析,已然十分不易。其余,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吧,”沈兰毫不留情地拆穿道,“你若是没想法,做什么画图,难不成工部找你这么个纨绔要图?”

    白至秦睁眼说瞎话:“非也,兰姐,此是为味香园长远发展之计。知彼知己,方能百战百胜。只有探清对手虚实,方能研制制敌之策。”

    “哦,依你所言,咱们跟这裁缝店,还成竞争对手了?”

    沈兰手指纸上‘裁缝店’三字,“那咱们对头也忒多,恐怕还没能把‘彼’了解完,自己先累垮了。”

    小蕙偷笑。白至秦甚为委屈,“看破不说破,方为经营交友之道。”

    沈兰揶揄道,“那少爷可是这世上顶顶会经营交友之人——你都没得看破之物,何来说破。”

    白至秦以手掩面,作头疼状。

    待到暮色四合,客人渐渐散去,沈兰便把麻薯从烤箱中拿出。萧宁听见重物之声,便隔着帘子问要帮忙否。

    沈兰摆手:“不必。我又做了新东西,拿来给你们试试。方才又惹少爷生气,第一个便先给了他吃罢。”

    萧宁包装不停,也笑:“兰姐,我瞧你与少爷交情甚好,叫人好生羡煞,不知是于何时认识?”

    沈兰试了试麻薯的软硬度,撕下一块,软糯适中,有嚼劲,看来是可以跟成功他妈说再见了。

    她道:“这话说的,你是羡慕他还是羡慕我?认识时间嘛——比你早两天罢。”

    萧宁大惊失色:“兰姐不曾骗我?”

    沈兰递给他一块麻薯,“罢了,近水楼台,先给你吃——自然不曾。难不成要我告诉你,其实他原叫沈少秦,是我失散已久的亲弟弟,才合你心意?”

    “这倒也不必,”萧宁道,“你二人长得并不像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便咬了一口,这麻薯,刚入嘴时有些硬,但很快,便变得酥脆软嫩起来,在口腔中荡漾出一种甜而不腻、极富弹性的可口味道,别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风味。

    萧宁再次大惊失色:“这是什么东西,为何有此欲罢不能之感?”

    沈兰一一回答:“麻薯;你嘴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唔,少爷肯定爱不释手。”沈兰放在篮子里,正要端出去,萧宁眼疾手快,又顺走一个,美滋滋地跑到大堂区。

    沈兰先拿了个与少爷吃。

    白至秦从小虽染上不少纨绔气息,但好在为人大度、天性朴实,早就把沈兰对他的“挖苦”抛之脑后,只记得眼前这个卖相不太理想的麻薯面包。

    萧宁巴巴地给小蕙送过去,直勾勾地盯着小蕙——手中的麻薯面包。

    沈兰看了一眼,颇为无奈,便又递给萧宁一块。拿走两块,分给裴昭一块,两人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小蕙和白至秦吃了一口后,眼睛都发直,几人便都大快朵颐起来。

    她转回头,腿伸得很长,盯着自己绣鞋尖,问裴昭:“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裴昭仔细地尝了一口,认真道:“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兰凉凉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是说郭杰此人,你定然有事情瞒着我罢。”

    裴昭眨了眨眼,笑意微露:“……比如?”

    “比如——”沈兰收回视线,话音一转,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这街道繁华,所需之物一应俱全,沈兰早就买回许多盏油灯,把整个店装点得亮堂堂。

    灯光打在两人脸上,灯芯呲出一下火花,有那么一瞬间,晶亮如流星般的光华擦身而过。这是极短的一瞬,也是极致的辉光。

    白至秦很快便吃完了一个,快步走上前来,又拿走一个。

    他偷看了一眼沈兰,这一眼却看愣了,沈兰侧脸明净而柔和,竟给人一种此人十分温柔的错觉。

    错觉!绝对的错觉!白至秦没敢细看,坐下自吃去了。

    沈兰笑:“我早先便说过,并非不信你过耳不忘的能力。只是,你若扯谎,凭空捏造,自是用不到耳朵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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